第一章 破碎的梦想

林夏站在舞蹈教室的镜子前，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褪色练功服的自己。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她抬起右腿，想要做一个完美的阿拉贝斯克，可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她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她连忙扶住把杆，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
"林夏，你的膝盖不能再这样高强度训练了。"医生的话在耳边回响，"如果继续跳舞，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。"

她死死咬住下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十年了，从六岁开始，舞蹈就是她的全部。她记得第一次穿上芭蕾舞鞋时的雀跃，记得第一次在舞台上旋转时的眩晕，记得每一个清晨在练功房挥洒的汗水。

可现在，一切都结束了。

"林夏，你还在啊。"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是她的青梅竹马程阳。他穿着校服，手里提着早餐，"我给你带了豆浆和包子。"

她慌忙擦掉眼角的泪水，转过身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："谢谢。"

程阳走到她身边，将早餐放在把杆上。他看着她红肿的膝盖，欲言又止。

"我没事。"林夏抢先说道，"只是...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。"

"林夏，"程阳的声音很轻，"我听说...艺考要开始了。"

她的心猛地揪紧了。是啊，艺考，她准备了整整三年的艺考。可现在，她连一个简单的旋转都做不了。

"要不...考虑一下普通高考？"程阳试探着说，"你的文化课成绩一直很好。"

林夏摇摇头："你不明白，舞蹈是我的生命。如果没有了舞蹈，我...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"

程阳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"其实...我一直在自学编程。最近在做一个舞蹈动作捕捉的项目，也许...也许能帮到你。"

林夏愣住了。她从未听程阳提起过这些。在她印象中，程阳一直是个安静的书呆子，整天泡在图书馆里。

"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