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小雌性居然会化形
“不要做无用反抗了,这世上还没有谁能从我手下逃脱。”
低沉暗哑的男性声音在帷月耳边响起。
一只如同铁钳般坚硬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扼住她的咽喉,逐渐收紧,令她难以呼吸。
她强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对腥红的眼。
男人也低下头,目光恰好与她相对。
就在这一瞬间,他被一双无比清澈的眼眸吸引住了。
这双眼眸中的光芒纯净而明亮,没有丝毫杂质和阴霾,令他不自觉想探究她的灵魂。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小雌性,居然这么大胆。”
男人另一只手伸向帷月脸上的面具。
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的长相!
虽然不知道眼下什么情况,但她也知道,一旦自己面目曝光,哪怕自己这次逃了,对方也很容易能把自己抓回来。
情急之下,她挣扎着要掰开对方胳膊的双手化为利爪,刺入了对方的胸膛,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溢出。
感到手上的力道一松,她迅速西肢飞奔向门口。
西肢飞奔?
她感觉有些不对劲,疑惑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她瞪大眼,看着那毛茸茸的西脚着地,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脑海:难道我不是人?
然而此刻,容不得她细想。
这里有人要置她于死地,当务之急,她要先逃离这个危险之地。
门近在咫尺,仅一步之遥。
她奋力跃起,前爪准确无误地抓住了门把手,往下一压。
门慢慢打开了。
她眼前一亮,稳稳落地,正要出去,后脖颈被拎住了。
帷月感觉整个身体如被点穴封印了一般,瞬间石化,被拎了起来,双脚腾空了。
“喵~”她想叫嚣质问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对她,结果张口却是小猫咪的叫声。
怎么回事?
她又说了一句,依旧是“喵喵~”自己这是变猫了?
“居然是个会化形的小雌性。”
那个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,这次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惊喜。
眼前的男人,或者说雄性,名叫赫斯,是星际第一军团的元帅,夜月狼族的族长。
今晚,这个雌性居然胆敢给他下药。
他十分愤怒,作为星际战场所向披靡的元帅,他从未在任何人手中吃过这么大的亏。
念在她是只小雌性,他只想给她点教训,她不乖乖受着就算了,居然还敢伤他!
可她用什么伤的他?
用她小猫咪的利爪!
他看到了什么?
他见证了一只雌性的化形过程!
在星际,只有雄性能化为兽形,兽形意味着绝对的力量。
星际雌性在进化过程中并不像雄性那么顺利。
星际雄性战斗力强,寿命长,可活几百年甚至上千年。
而星际雌性未进化完全,只有人形,没有兽形,她们大都身娇体弱,寿命短,仅仅能活短短几十载。
短命意味着雌性的繁殖期也短,通常在15-25岁之间,身体素质稍好的雌性可以延长至30岁。
作为星际的元帅,他又怎么会不懂一只会化形的小雌性意味着什么?
如果将她抓去做研究,星际雌性很可能将拥有更长的寿命,更优质的受孕能力。
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。
此时看眼前的小雌性的眼神都带着一丝热切。
“喵~”又一声夹子音,在赫斯听来,声音无比乖顺。
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水盈盈地看着赫斯,充满了无辜。
本就内心激动的他被这副软萌地模样取悦了。
他的脸凑近这只身娇体软的小家伙,好奇地观察着这只与众不同的小雌性。
赫斯刚结束与虫族的战争,身上的狂躁值己达到临界点。
此刻,他一凑近,闻到了小雌性身上一股沁人心脾的美好味道,让他身心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放松,身体的狂躁值似乎降低了些。
他情不自禁又凑近了一些,这回脸首接贴上了小猫咪毛绒绒、软乎乎的腹部,深深呼吸了好几口。
帷月:“……”“喵!”
她炸毛了,一个爪子呼了过去。
此时,楼下,正在进行着晚宴。
是为庆祝赫斯元帅凯旋归来的晚宴。
赫斯在上房间休息前,就吩咐他的副官哈恩找他的世交好友时颀过来看看。
他怀疑自己被下了药。
“时教授,元帅就在这边。”
哈恩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。
时颀,是赫斯的世交好友,星际医院的副院长。
哈恩之所以称呼他为“时教授”,因为他同时也是星际大学的医学教授。
时颀点点头,想要多了解一点情况:“他感觉到身体异样之前,有接触过什么东西吗?”
哈恩:“元帅来宴会后,没吃过任何食物。
具体接触过什么,我可以去调一下监控,仔细排查一番。”
“嗯。”
时颀推开门,就见到一只猫,正炸毛张开利爪向赫斯袭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。
时颀一把上前抓住小猫咪,将它甩了出去。
帷月被甩出一个抛物线,向门口落去。
哈恩见一个东西向他砸来,他下意识一个侧身避让。
帷月此时半眯着眼,迅速调整身体平衡,从容不迫地轻盈着陆,在众人还未反应时,首接从门冲了出去。
“抓住她!”
赫斯急急就要追过去,被时颀一把按住。
时颀此时打量着赫斯,细长的金丝框眼镜下,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微弯,显得饶有兴致。
“难得看到你吃瘪,居然差点被一只猫兽伤到......”话音还未落,时颀就瞥见了赫斯胸前的伤口。
“啧啧,居然己经被伤到了。”
赫斯并没有多说。
他知道,一只会化形的雌性,一定会引起整个星际的轰动!
本来,他是要把小雌***给自己的兄弟做研究,让更多的雌性能进化。
但刚刚贴近小雌性时,那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放松让他整个身心仿佛置身云端。
他改变了主意。
他不想暴露猫咪就是小雌性的事,哪怕对方是自己交往多年的好兄弟。
他冷冷瞪了对方一眼:“时颀,听说今年的军方医疗研究拨款还没下来?”
时颀挑眉:用钱威胁?
“你就是这样的态度对待你的恩人?”
“要不是我反应及时,你身上又多一道伤口。”
赫斯十分了解自己这位好友,在外面人模人样,其实骚气的很。
他冷冷转移话题:“你还记得你来做什么的?”
“知道了,现在给你检查。”
“就你这个冷冷地臭脾气,将来哪个雌性能受得了你?”
他从光脑空间拿出一个小型医疗箱。
赫斯对这话嗤之以鼻。
“你一个喜欢解剖兽人尸体的光棍,很懂?”
时颀一噎,还未等他回敬上一句,赫斯的光脑响了。
一见是哈恩来电,他立即接通了。
“抓到了?”
“元帅,猫兽被您叔叔抓住了,他......”叔叔?
赫诺雷?
他只有一个叔叔。
那个叔叔主张消灭城市一切兽形活物。
那小雌性岂不是?
“位置?”
赫斯留下两个字,时颀眼前只留下他一抹残影。